“二夫人?”赵茵茵笑了一声,“你不说我都忘记了这袁家还有个二夫人呢,可即便是二妹妹的女儿做了偷窃之事,我也不能帮你瞒天过海啊,这该置老爷于何地呢。”
“来人,把二夫人请到一旁去。”赵茵茵喊来了两个家丁。
眼看着娘亲就要被人架走,袁舒寒清丽的小脸上写满了不乐意,欺负人欺负到这个份儿上,也算是不算人的鼻祖了。
“放开我娘!”她握紧了粉拳,眼睛死死的盯着赵茵茵,像是要把她的脸上盯出一个洞来。
这可怕的眼神,差点就唬住了赵茵茵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,一个十五岁的女娃子,竟然能有这样可怕的眼神,如果有把刀子,只怕她已经冲过来了吧。
可,她不过是个贱人养出来的贱种罢了。
再如何也是低贱到尘埃里的东西,还能翻出什么花来呢。
赵茵茵看了旁边的宋妈一眼,宋妈便随着两个家丁一起进了屋。
片刻后,宋妈便拿着两件上等的缎子衣裳走了出来。
“夫人,找到了。”
宋妈将手中的衣裳交到了赵茵茵的手中,赵茵茵又将衣裳递给了袁舒芸。
袁舒芸点了点头,“是我丢的衣裳没错,看来真的是你偷得,袁舒寒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坏。”
赵茵茵:“舒寒,你可有的辩驳?”
辩驳?
既然他们准备的这般周全,又如此大摇大摆的来问罪,家丁的手中还带着家伙,那自然是不可能放过她的,就算她真的想辩驳,有人听吗?
袁舒寒的睫毛轻轻颤了颤,目光落在那两件她见都未曾见过的衣裳上,她瞬间明白了,什么是屈打成招,什么是设好套了让她往里钻。
合着今日,他们是要把这件事情给坐实了,是她做的也得是,不是她做的,她也得认,不是吗?
“母亲向来公私分明,执法严明,坏了规矩的人,定是不能放过的,同样我没做过的事情,也不认。”袁舒寒抬起头来,慢声慢气的回到。
“你!”见她死不认账,袁舒芸气的一张小脸都白了,上前便打算狠狠教训她。
如此千钧一发之际,袁家老爷袁盛来了。
“老爷,现在可是人脏俱全啊,您要是还要偏私的话,妾身这主母管家的位置是做不了了,您爱让谁做让谁做去。”赵茵茵虽年过半百,却还是一脸娇嗔。
袁盛摇了摇头,来到袁舒寒面前,“阿寒,这件事情当真是你做的?”
袁舒寒觉得有些恶心,这伪善的戏码他都演了这么久了,居然一点都不累吗?
她这个观众都有些看累了。
“我想比起相信我,父亲更愿意相信母亲的话吧。”袁舒寒一脸漠然。
事已至此,她根本不想辩解。
“老爷,阿寒没有偷窃。”楚歆见状忍不住大喊,帮助女儿解释,“阿寒真的没有偷窃,您一定要相信她啊,无论如何,她都是您的女儿。”
女儿本是至亲骨血,此刻说出来却是因为想要保命,何其讽刺。
“阿寒,你同我进来说话。”
话落,袁盛摆了摆衣袖,便进了屋。
袁舒寒跟了进去,她倒想知道,袁盛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。
“眼下人证物证俱全,任我想如何保你,都是保不了你的。”袁盛背对着袁舒寒而立,慢条斯理的讲到。
袁舒寒闻言低低的笑了一声,小脸平静无波,却是握紧了双拳,“真是为难父亲了。”
“多年以前,我们和白家定下过娃娃亲,如果你能嫁给白家大少爷白慕川,我便可以不计较,更不会让院子里的人计较。”
袁盛也没有拐弯抹角,而是直接把话挑明了说。
“白家是这溧阳城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,白家老爷白骁更是当今太尉,泰山则是当朝宰相,要是你真能嫁给这样的人家,对你和你娘来说都是好事一桩。”
怎么话锋一转,就成了给她安排婚事了呢?
袁舒寒也不是傻子,她听明白了一些,看来袁盛这是想跟她交换条件,不是吗?
可这么好的婚事能越过这袁府最受宠的大小姐,直接落在她这个被弃了十五载的二小姐头上?